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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踩上一个凳到桌上,用细瘦的胳膊揽住黎的肩膀,示意黎在她旁边坐。虽然主人和用这兄友弟恭的姿势并排坐着的画面有怪异,但黎并没有表达异议,还很顺从地弓起靠过去,方便她把小手臂搭在自己肩上。

☆、Landofexile

“还有什么?”二十突然支支吾吾起来,黎不满地

海面之上,腹受伤似乎并没有给鵺鵟造成多大的影响,他快速扇动着两对足以遮天蔽日的翼,在海面上激起一阵阵飓风,企图将让自己受伤的始作俑者卷其中。

但一个温的气泡将他的包裹其中,一只带着气的手抚上了他的脸颊。黎听到有人用轻柔的声音呼唤他的名字,他很想睁开看看,却被那双手覆住双

“算了,这形不费一番功夫是追不到的,”霜月戳了戳赤晖的肩膀,指了指面前狂啸的鸟,“他们已经得很好了,剩的你能解决吧?”

“这很正常,有许多梦都无法被人记住。话说回来,一般的鸟,不对,一般人在看到自己那结局的时候可能会一时接受不了,不过啊,我一直是一只大又可靠的鸽,每一次运输任务都圆满完成,每一次引路都没有错……除了打雷的时候,所以我很快就接受了宿命的安排——喂,嘛这样看着我,一般鸟都很害怕打雷的……”

二十自己动手托起黎的,把他有些怪异的视线移向别:“一般的鸟只会平平庸庸地渡过鸟生,幸运的话能活到老死羽掉光,不幸的话就成了某个愚民的盘中餐,哪会有像我这样壮烈的,最后能以释梦鸟的形态死去,我敢说九成的鸟都会为那丽的姿倾倒,即便所面对的是千鸟之神,那漂亮的尾羽也绝对是世间不可多得的宝,应该保存在玻璃皿中,置于陈列室中央供人瞻仰。”

“主人,你不明白,”二十雪亮的双直视着黎,“预知梦所预知的未来,是已然发生的未来,这只是一时间诡计,把未来某段记忆拉扯梦里。也就是说,不什么,都无法改变既定的结局。”

“嗯……还有……”

了一个梦,梦里是一个类似实验室的地方,一袭白衣的小姑娘背对着他站在唯一亮着的灯面,正好被投的冷白光包裹其中。

“没事了,休息一会儿吧。”轻柔的呢喃再一次在他耳畔响起,黎顺从地闭上了睛。

那女孩转过来冲她一笑:“主人。”

霜月才从休眠中醒来,得扶着法杖才能站稳。

黎听到后半句时,眸中的笑意倏然褪去了。

“这里,其实是我生的地方,”二十四看了看,伸手指向不远,“在被小贩买走之前,我一直生活在那里。”

见了鵺鵟的吼叫声,那是一类似于山峰崩塌的声响,裹挟着足以将世间万吞没的怒意。

这放肆的语气黎颇为熟悉,托着打量着这个行为放的女孩,不怀好意的笑容:“在我的梦里,就是说可以照我的想象任意改变模样?”

“那是当然,其实我的鸟生也没有什么遗憾,就是有舍不得我那可的小十……”二十从桌上来,往前走了几步,“算了,不说这些了,我是想告诉你,能在离开之前看到主人了确心结,我很满足。”

赤晖咳了两声,将目光移向望向远:“还没过界,追吗?”

二十又笑了,不过不是小姑娘那羞涩腼腆的笑容,而是像铁匠铺的老铁匠那豪放不羁的笑,和她稚的脸庞一儿也不搭。

“……一只笨鸟还有什么后事。”黎垂,刘海挡住了半张脸,揶揄的语气有极微小的颤抖。

霜月在这时才终于赶来,和他一同到来的,还有那个被称之为最接近大法师的男人。

黎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到了一个鸟笼形状的玻璃罩,周围连接着许多绿绿的,罩有几片沾血的羽

“你为什么没有尝试告诉我呢……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……”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力。

黎能受到的力量急剧失,他绝望地闭上,任由不断沉。他和昼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,竟要于此死别,于这无边无垠的冰冷海中。

“我都不知过那梦……”

赤晖微微,覆着玫瑰图案的黄金枪于他手中显现。

赤晖瞥了一风暴肆的海面,皱眉:“你竟把自己的力量借给那没用的绿戒法师,这有借无还了吧。”

“喂,你别这样,我可不想哭哭啼啼地跟你告别,怪恶心的……安心啦,我早就把后事安排好了。”二十可从没想过向来没心没肺的在她面前还有如此的一面,拿胳膊肘轻轻杵了他一

黎终于在二十浮夸的自自擂中扯一抹笑意:“没想到你这笨鸟这么豁达。”

霜月没给自己最大的学生——甚至比他自己还的学生一好脸,冷冷地说:“难要借给你?那这里早就被夷为平地、灰都找不到了。”

黎颇有些拘谨地走到她跟前,他还不习惯二十这幅糯甜的少女模样,小声:“抱歉,我原来对你太鲁了,我不知你是……”

二十接着:“我在这里获得了解读梦的能力,负责实验的这群傻瓜都没有发现。久以来,我一直窥视着你的梦境,你偶尔会一些预知梦,只是你自己不知而已。大概三个月之前,我从你的预知梦里看到了我的结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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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:“主人,你这个态度真让人不习惯。别担心,这并不是我原本的模样,你平常见到的就是我的真实样貌,现在这个姿态其实是你的臆想,我也很不习惯这个弱的模样,看起来就很弱。不过么,现在是在你的梦里,也只能依照你的想象改变形象了。”

黎朝她走过去,试探地唤了一声:“二十。”

他是天神,又怎么会被区区星曜石所杀?

照不光亮的海,透明的气泡包裹着两人不断沉,两人皆是衣衫破烂满血污,一人用唯一净的右手覆在另一人脸上,那人则枕在他上安眠。

二十毫不客气地拿拳怼了他一:“混,快停止你那些七八糟的想象——我是来告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