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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法师协会的惯用伎俩，会把刚毕业的学员派去担任某个地方的守护法师，在他们享受凡人的敬畏与拥时，再一一地向他们揭法世界的真实面貌。我请霜月老师帮忙使了一些手段，成为你的同事。我原本是想在暗守护你，不你是奋起反抗，还是像前人一样默默地接受，我都会支持你。我只是想看着你站在光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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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却握住他颤抖不停的手，轻抚他的发，说：“还记得吗，我们曾一起走在光之。”

“你的确没有伤到我，我这里，是和你一模一样的伤。”黎抓起昼的手，贴在自己前伤的位置，“霜月给我星曜石的时候，留了他的法咒印。他说我绝对不能伤害你，否则就会受到咒印的反噬。当时我还不懂到底会发生怎样的反噬，现在我知了。”

昼也不知从何说起，只胡拣突然冒上心的思绪：“从很久以前我就意识到了，我父亲是黑法师，我继承了他的法血脉，注定只能修习黑法。这事发生的概率其实非常低，很多法世家的后代也不能完好地继承先辈的能力，但是我却继承了父亲近九成的法，所以才能这么快就升为银戒法师。

“你向莱卡的人们揭了真相，可他们却怀疑你、质问你，明明你曾经真心对待他们，他们和你那么亲密，明明他们清楚你是多么温柔的人。所以我才会想，既然幽蓝之海没有怪，就让我来当这个怪，既然人们需要反派，就让我来反派。”

黎的指尖在昼的伤痕轻轻动：“我造成的伤，会在我上留一一模一样的。”

他知只要自己存在一天，黎和莱卡的人们关系就不会缓和，而他自己也越发难以压抑对黎那些禁忌的望，所以他开始考虑，要在伤害到黎之前，从黎的世界消失。这次与幼年时不同，黎已经足够大，就算没有自己一厢愿的守护也没有关系，他可以消失得更加

☆、Desire

“你会觉得可怕也没关系，我从那时候起就对你抱有丑陋的，我知那并不是‘喜’或是‘’那么好的东西，它更加肮脏可怖，是不能见于光之的污秽之，裹挟着更加丑恶又烈的占有。后来你跟我说，你想当白法师，想要保护我，想尝试帮助像你一样无家可归的人。我就知，到了我该离开的时候了，因为我无法想象你与他人好，更无法忍受你对他人展笑颜。

昼瞳孔骤缩：“我竟然，差杀了你……”

昼蓦然抬看向他。

昼说完了一串，把埋在臂弯里本不敢看黎。

他抬眸望向窗外，黎明即将到来，远的天幕已泛起微弱的亮光，又将视线聚焦于明灯照耀、黑法师未遮挡完全的侧脸，声音轻如飘落在面：“外面的世界或许更加宽阔明亮，但我想与你共沉沦。”

他说到这里顿了顿，支起双臂将脸埋在其间，黎注意到他握的双手在轻微地颤抖。

“我最大的幸运，就是可以帮助你实现理想。父亲与我分别的时候留给我一颗日曜石，这东西我一辈也用不上，所以我把它留给了你，与你背而驰。那时我天真地以为，只要成为黑法师，变得足够大，就能斩断对你的念，变得足够从容。可随着我的阶级越来越，我了解到了更多关于法世界的真相，法师本不是我们想象中那么光荣的存在，然后我就听到了你要到莱卡担任守卫法师的消息，我依然放不你……

p; 虽然昼坦白代的第一句话就有让黎的火气越烧越旺的趋势，黎还是大度地了，示意他继续。

昼动了动，什么话也说不来。

“现在你知你的行为多么愚蠢了吧，”黎伸手在他脸上摸了一把，“我不是说过么？你对我至关重要，就算没有这个咒印，若是错手杀了你，我也一定会心痛至死吧。”

“我发现这件事就是在你之前说的那一天，你想成为白法师的那一天。那天我受了伤，你替我包扎，可我的血腐蚀了缠在手上的纱布，腐蚀了你的发……那时我想，我不能再待在你边了，若再一次受伤血，我的血一定会伤你。而你是那么温柔的人，一定会笑着跟我说没关系……我无法忍受如此污秽不堪的自己，尤其是我在那一天还吻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