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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灵翰看向他，疑惑，“二师兄，此话怎讲？云镜师叔他……”

听到这句话，云镜连忙慌地去确认，他闭上双，回想刚才的四方幻境，终于他在颜如玉的幻境中……看到了自己的影。

重明看着云镜的样，叹息地摇了摇，只说，“天所致，无可解。”

再睁时，云镜一阵恍惚，他看着前音容笑貌都改变了的青华，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。

没有人能在他的心幻境中造假。

云镜十分不理解青华的想法，他不解地质问，“那是因为世人贪得无厌，你为什么都要怪到自己，怪到我们上！青华，我的任何事都是为了你，但你为什么就这么想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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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镜不愿意睁开睛，他留恋在幻境的好中，险些沉浸其中，再也不来。

不止是云镜，连顾灵翰都十分错愕，大师兄这话是什么意思？

顾灵翰看着向前走了几步的颜如玉，心中忽然升起了一个难以置信的念。

“你就真的这么狠心看着我像个无苍蝇似的，到寻你却寻不得…”

云镜错愕万分地看向仪羽。

他叹了气，怅然，“云镜，你我生来不同。我只想安安稳稳地活着，我不想再被打扰了。”

仔细念来，云镜大开杀戒的所有行径似乎都有理由。

顾灵翰听着云镜的不解，满心都是怆然。

仪羽不再说话，只是向后退了一步。在他后，就是一起跟来的颜如玉。

“面无光波未动，青华拂面云镜开。”1重明说这句诗后有些气息不匀，轻咳了几声。

见自己的话有效果，仪羽继续，“但你有没有想过，不是你找不到，而是他不想被你找到。”

难……

这些事他不是没想过，但他从来没有找到过师尊的魂魄，无论他换多少术法，用多少法，心有多么至诚至灵，如何呼唤也找不到师尊。

“你可知……这么多年我就靠着对你的这份思念才苟活到了现在！”

“仪羽为了救我耗了半条命，重明因我失了仙骨落凡，灵翰因我丢了心血……”青华苦笑一声，“我不想因为我的缘故，再给他们师兄弟带来什么劫难。”

云镜一连串地发问一一敲着青华的心，青华心中酸涩难忍，却别无他法。

仪羽拍了拍他的背，接过他的话，替他解释，“云镜是盘古大神开天辟地时的泪所化，而师尊，是那时第一缕普照在面上的日华。云镜是因为青华才成了云镜。”

云镜满警惕地看向他，十分怀疑，“你是？”

“你为什么，不告诉我？”

整个幻境因顾离琛而破碎的时候，他看到青华的中汩汩的不舍的泪。

“青华，你怎么对我这么狠心？”

云镜满都是难以置信，“你胡说！我们明明……那么好过。”

但他错就错在，以天万为刍狗，草菅命，且从不觉自己有错。

颜如玉继续上前一步，挡在了众人前。

仪羽突然开，“你是不是时常怀疑自己，为什么自己永远也招不到师尊的魂魄？”

云镜不可置信地摇，“不，不可能！青华早就陨了，你休想骗我。我明明怎么也找不到他，他怎么会现在这里，你又怎么会是他呢？”

“是我啊，小镜……”

颜如玉或者说是青华仙尊叹了气，轻笑，“在我们心幻境的时候，你的注意力都在灵翰和仪羽上，是不是本没注意到我，更不知我的心到底是什么吧……”

颜如玉看向云镜的方向，轻叹一声，“云镜，收手吧。”

幻境里，两个人举案齐眉，琴瑟和鸣。没有矛盾，没有争执，没有杀戮。

熟悉的语气，熟悉的吻。

青华缓缓呼一气，没有多说什么，只是轻声，“云镜，我们不同。”

听到仪羽的话，原本还癫狂的云镜忽然安静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