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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一说,碧宽蓦地想起李嘉培与她提的最佳结婚对象一事,她点头道,“那由罗局长处理此事,正合宜,少有人比罗局长的背景硬。”

“如果罗局长也包庇此事呢?”

碧宽对罗局长的清名刚正颇有耳闻,故而疑道,“此话怎讲?”

“梁庄村案件虽告破,但对于犯罪动机,并未过多追究,难道不奇怪吗?另外,我们耳闻,当是局里多人主张深究,但均被罗局压下。另外,还有一件小案,即是同样和陈毅坚关系密切的宋英辉失踪案,也被罗局压下不理。”

碧宽斟酌道,“罗局长并非为利益所动之人。”

“话不可说得那么满,原也有一位,我们都认为其非为利益所动之人,但事实并非如此,”李博叹道,“我们对于罗局长,也只是怀疑。即若不说罗局长,本市地产大亨,本市既得利益集团,在这数把□□之下,想要拔除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组织这一祸患,并非易事。”

碧宽并未想到这其间的枝节如此错杂,沉yin一阵答,“我会尝试跟领导提一提。”

碧宽这一组,原仅是被派来看看重大案件的卷宗及督办案件办理过程,如果其中确有这样大的干系,那可能要另做打算。

与李博分开后,碧宽联系嘉培,“有没有时间,一会儿见一面?”

碧宽到家时,嘉培已在门口等候,醉醺醺地笑问道,“想我了?”

碧宽开门请他进来,“晚上吃晚饭的时候见过你,你当时在追一名女子,我叫了你,你没听到。”

嘉培解释道,“那是原先的员工,受了欺负,我帮她出了气。”

碧宽为他斟茶,问道,“你上次说我是你的最佳结婚对象,那是怎么一回事?”

嘉培迷迷糊糊地说,“是一个系统测算的。”

碧宽追问道,“那系统是如何得出这一结论?”

“或许是和计算器的功能相似?”嘉培猜测,“系统已设置好一定数值,根据这些数值,输入一定的数值,经过一定的运算法则,能够得出另一数值。”

“那如果更换运算法则,是不是会出现不同结果?在不同的运算法则、输入的数值下,这一系统测算的结果可能是碧宽、云宽、天宽、地宽,这样一来,结果并不唯一,更遑论其具有科学性、现实性。”

在酒Jing的作用下,嘉培已十分困倦,他并不言语。

碧宽走到他身边使劲摇他,又拿冰块冰他的脸,只将他弄清醒后又问,“还有一个关键的问题,运算法则可由你们自己设定,但你说的输入的数值,打哪里来?如果系统测得你的最佳结婚对象是我,那么这输入的数值中,有你的信息,也有我的信息,我的信息,系统如何得知?”

“通过你知道及不知道的方式进行搜集。毅坚系统的那个库里,已有许多许多人的信息,”李嘉培迷迷糊糊地扳着手指算,“我的最佳结婚对象是你,令珠的最佳结婚对象是明劲,英辉姐的最佳结婚对象是赵景,可是,我不爱你,令珠和明劲明显不是一路人,英辉姐被赵景绑走迟迟不见人影,这是什么系统嘛!”

这话听得碧宽心惊,如果真这样,那这个社会,还有何安全可言?

碧宽在房间里踱步来去,她怀疑这件事是真的,但有没有证据;不管不对,又没有管的办法。

直等到第二日早间嘉培醒转,碧宽才迂回地问,“这段时间失踪的宋英辉是你朋友?”

嘉培答是,叹口气道,“英辉突然失了踪迹,多方打探不到。警察不予处理,私底下透过关系四散去寻找的人又多遇阻。前几日已发现跟踪英辉的那名侦探的尸体,我虽不愿相信,但也怀疑英辉已遇难。”

碧宽道,“人多力量大,你个做狗仔的,怎么没想到利用舆情寻找?”

闹大这件事后,一定意义上可以将这件事整个摊张开。

嘉培一拍脑袋,“我怎么忘了这个。”

话罢,立时联系明劲着手此事。

因为殴打邵丹明一事曾传至网络,宋英辉原是一定意义上的名人。

另有舒滢发动一干名人转发。

帖子一出,即引起众多讨论。

人们分析医院的监控视频,多认为英辉的状态不正常,要求警察加紧处理;另又将矛头对准吕津平和邵丹明,这其间又挖出邵丹明和赵景的一段密事。

邵丹明要吕津平其人,更要吕津平的钱。

吕津平的钱多是他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,如果离婚时每样都分一半给宋英辉,那余给她的,还有多少?

邵丹明即去寻姐妹们帮忙——邵丹明加入了一个非正式组织,这个组织里的姐妹们均与邵丹明的身份相似,大家互帮互助,团结友爱。也是受带头那位姐妹的启发,邵丹明先前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联合赵景迷晕赵景,拍了一堆亲密照片;冲走了避孕药。

领头的那位姐妹靠爱情发家,不过她相爱的对方总是另有恋爱或婚姻关系。最近的那段关系对她的事业助益颇大。那位有妇之夫,利用手中权力为她运作公司,直通过内幕交易使她公司几上了市。这位姐妹为了爱,或者为了公司进一步发展,总不能说是为了报恩,为那人怀了一个孩子。怀上孩子后,又去向原配示威。

这并不是一件光彩事,但是事实,所以各人也没有否认。

这个三角恋的主角,上不上流不知道,但都是社交场上的名人,先是原配发脾气爆料,眼尖的人又寻迹分析,其时事情闹得很大,也算是引起了小小轰动。基于此,那位男性的公司也象征性地做了处理。

说起男方那家公司,做的也是颇不地道。

不地道在于,若公司处于百废待兴的初创或遭重创时期而不管其人性情脾性,只看其能力起用,也不可多加指摘,但此公司已是行内佼佼者,仍自贱为一块破布为道德卑劣之辈遮裆,难不积怨,届时定逃不过自毁之结局。

由于是象征性地处理,所以那两位虽做下这件板上钉钉的丑事,但依旧混得风生水起。

这不得不教人感叹,资本积累的过程无不肮脏,放在那位姐妹、那家公司身上都是适用的。

但即便肮脏,也没理可讲,因为这位姐妹现是赢家,她说了算。

她说,“凡事都要计划经营。人人都当我的路好走,但成功从来不是易事。”

这似乎不是假话,天才和疯子只一步之遥。

天才和疯子之外,都是平庸之辈——干不成伟业,也做不了大恶。

说一个人平庸,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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