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阅读10(1/1)

那实习律师要向上投诉,试了八遍才知那个投诉的网站只是摆设,根本就提交不了材料。

可这实习律师不依不饶,拿出在乡里学的那套,亲跑到省会告状。上头没辙,捂不住,这才惩罚了刘燕。

近珠晓得,盼姿和洁如一直担心她,她随二人声附和大快人心后,与她二人道,“相信我,我很快就会回去。”

“她,她给你留了份遗书。”

近珠这才明白那日梁媛媛说的礼物是什么,她登时火烧了头,尖着嗓子道,“她在哪里,梁媛媛在哪里,带我去找她!”

一见近珠进来,梁媛媛就没有好气,“你来看笑话?”

医生见近珠目眦欲裂,情绪激动,拽住她叮嘱道,“不要刺激她。”

近珠却不管,她指着梁媛媛的鼻子骂道,“你们这个村子,惯会这样欺负人吗?”

医生和钟飞飞都拉住近珠,可近珠无法控制自己的激动,她叫道,“我开车送你到医院,你不感激也就算了,还自杀写遗书给我;那梁康让我帮他找儿子自杀原因,我去哪里给他找,然后他就跳楼;那梁佳豪,被警方认为涉嫌故意杀人,故意杀人死刑、无期徒刑、十年以上有期徒刑,可人家倒好,嘬紧嘴巴一句话都不说,都拿命来玩笑,你们这个村子到底想要干什么!”

言罢,近珠冲冲离去,回酒店要收拾行李滚蛋,却在大厅被人拽住。

近珠正要开骂,回身一看是骆伟,忍了几忍还是没忍住,放声嚎啕哭起来。

第13章十三

近珠将骆伟胸前整片哭shi才住了声。

骆伟轻抚着近珠的背问,“怎么了?激动至此,不像是因为看到我。”

近珠梗着声音骂道,“太他妈的憋屈了!”

“文明点,姑娘家家的。”

“一个倔过一个,一个无知过一个,活着多难,他们的亲人为他们Cao碎了心,不想干的旁人也因恻隐之心为他们努力,他们自己却不把命当命,妈的,都是些什么东西!”

“近珠,你进入了当事人的角色。他们、Cao心、努力、恻隐之心,这些都不是法律所评价的。”

“梁康死了。”

“你动恻隐之心,进入他们的角色,付出努力,就能让那些想死的人回头?”

“不能,”近珠掩面哭泣,“怎么办,那我该怎么办?”

“你做你应做的事即可,不要想后果。”

“我怕了,我真的怕了,现今人行事,实让我没有预期,我不晓得自己哪句话又会伤到旁人。”

“人不是上帝,有局限性,只能做好自己当做的。”

下午,近珠去见梁佳豪,骆伟在外等待。

软的不行,即来硬的。

“你们村的人,是真的怪,全都我行我素,拿命当玩笑。你们难道不知道,有些人一辈子努力,都是为了活命吗?”

“有什么话就说出来,真的、假的、好的、坏的、伤心的、难过的、开心的、快乐的,全都说出来,你不说,谁知道你在想什么。老祖宗发明说话,是为了让人交流以便相互理解的,而不是为了当摆设。”

“你不跟我说话,是因为什么?因为愧疚?”

“你爷爷已经去世,这是已成事实,大家都想知道你爷爷的死因。是你做的,就承认;不是你做的,就说你知道的。”

“你nainai、胡老师都说,你本性不坏,做坏事,是想引起大家的注意。他们说这些话,不管是出于真爱还是假爱,是出于好的宠爱还是坏的溺爱,我都觉得是假的,不合实际的。”

“你爷爷死于非命,如果是你做的,你为了逃开惩罚,绝不张口,蔫儿坏。还是你以为,警察仅有证人证言,就难判妳的刑?你想得美!

梁民这个名字,你应该听过。他就是你们村的,九十年代外出打工,投奔周边几个村的熟人。他出去打工不过一个多月,便传出他在外面杀了人,同案犯另有其他村的几人。他家中,仅有一残疾老父。

事件发生时,你这位同乡刚满二十岁,大好年华。他去投奔的几个所谓兄弟,在外面呆了一年,年纪轻,一身是胆,不过之前同别人口角过两句,喝了些酒后,便结伴去杀此人。梁民称他完全不知其情,只是大家酒过三巡后,忽地要出门,临行时,其中一人要他带一把菜刀。上了街,果寻到其人,各人扭打起来。梁民的兄弟原占下风,后来数位兄弟赶到,反败为胜。将那人按倒在地时,梁民的兄弟使了梁民携来的菜刀,将那人砍死。人死后,梁民及其兄弟开始长达十年之久的逃亡。梁民逃亡在外,一直使用□□,此次用别人的驾驶证驾车,被警察查到,盘问之下,不得已承认自己是公安追讨多年的梁民。

法院认为,此案系共同犯罪,各被告人基于共同的意思表示,共同协作,相互配合,实施了杀人行为;梁民系从犯,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。

那案的证据通篇看来,仅有犯罪嫌疑人、被告人供述、证人证言;公安走访当地群众多位,证人仅有一名,而该名证人在案发后的证言和梁民到案后的证言有很大出入,按道理来说,证据不足,但就是判了。

所以,你想通过不说话来逃开刑罚,不可能!”

近珠还要再说时,梁佳豪高声叫,“送我回去,我要回去!”

近珠出了看守所的门,即见月婷从老远朝她飞扑而来唤嫂子,钟飞飞紧追其后让月婷闭嘴。

在一旁等候的骆伟自看到这番情景,他走过去将手搭上近珠肩上宣示权利。

月婷上前去将骆伟的手扒拉下来,叉着腰闹道,“你是谁!”

骆伟也开玩笑,“我是你哥。”

经一番介绍才理清状况,骆伟要请钟飞飞和月婷吃饭,钟飞飞托口还有事要忙。

骆伟自然知道这是托词,看守所距离他们所在的村路程不近,难道就是来打个招呼?但他也不勉强,只说,“有空再聚。”

坐进车子里,骆伟皱紧眉头道,“我真可怜。”

“你没我可怜,”近珠与他比惨,“我孤身出来,我男朋友一个电话、一条消息都没有。”

“你男朋友那是师出无名。”

近珠着他停车,“你赶紧下车,你是谁呀,怎么坐进我的车里了?”

“你不舍得盼姿、洁如难过,却明说要抛弃我。”

近珠不承认,“我没有。”

“魏近珠,你没有良心,”骆伟吃飞醋,“你才来几天呐,就当上嫂子了。”

近珠笑说,“这是一段先有嫂子再有哥的故事。”

第二日一早,由骆伟陪着,近珠仍去看守所见梁佳豪,却被告知公安在审讯,不能见。

近珠从早上八点等到下午三点,也没能见到梁佳豪。

骆伟单位着他赶紧回去。

“十分着急,我必须马上走。”

“你先回去,我这里的事还没有完。”

“你留下也可以,但我要见一下那个钟飞飞,警告他一下。”

近珠嘲他,“你去啊,你来得及吗?”

骆伟无法,只得由近珠送他去机场。

第14章十四

人世间的事,总是难说。

梁佳豪总算开口讲事件经过,偷钱那日,他喝了许多酒,跑到村外时,人就没了意识。等他再醒来,手里握一把刀,刀上全是血,血来自躺在他身边的爷爷。然后他就逃了。

与此同时,警察抓获盗窃农用电网的父子,据这名父子供述及在案证据,1月5号晚案发时,这两人也出现在梁庄村。承受不住审讯过程中的压力,这对父子中的儿子将事情和盘托出:那晚他们盗窃农用电网时,正被一个老头看见,眼见事露,将老头砍死,同时嫁祸给了一旁的醉鬼。

钟飞飞问近珠,“你有没有想到是这种结果?”

近珠摇头。

“你见不见梁佳豪?”

“不了,我也没帮什么忙。”

近珠决定翌日走,走前去探望梁媛媛。

医生已对她施以药物治疗,梁媛媛将逐渐康复。

梁媛媛不理近珠,但也未对她冷嘲热讽。

近珠问出心中所牵,“你能不能告诉我,梁智仁为什么死?”

“起初,大概也只是一个念头。但就像你说的,死很容易。”

“如果烟雾报警器起作用,将他救下,他会不会不再走上绝路?”

梁媛媛沉沉道,“他不是我,有可能。”

“这些,你跟梁康说过吗?”

“他不信我,如果我nainai跟他说的话,他可能会信。”

临走时,近珠道,“好不容易活到这个年纪,不要轻易地把自己的过去全部推翻,要给自己的未来一个机会。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    ">
  • 上一章

  • 返回目录

  • 加入书签

  • 下一章

  • "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