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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有一分，还有一分是猜测，但我的猜测通常都不会差得太多。伏地清楚我知这件事，他会想方设法地隐瞒。在确定它已经发生之前，我不能打草惊蛇……不过我没想到你会先发现。你是怎么知的？”

“我想了想，觉得还是有必要让你知。这是我收集到的记忆，不是很，只有简单的一分，因为伏地知我在调查这件事，他对大多数知人都采取了销毁记忆的措施。”他说，“我希望你找一个心平静的时间把它看完。我不会涉你的决定，哈利，但我想，你需要了解。”

哈利犹豫了一会儿，低声说：“我也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。实际上我这个学期刚开始就觉尔福不太对劲，一直在关注他……凯事后，我觉得是他的，所以就去问他。然后，呃，我绪有激动，了一些过分的事，里德尔就现了。”

“……我吻了他。”

“教授，你知发生了什么？”

他们之间存在着，但这不同寻常，比他见过的每一都令人迷惘。有时候他也会想，那也许不是，只是无法消散的执念，如同迷雾笼罩在时间河之上。

“你了什么？”

“他阻止了我。”

“我知总有一天会发生的，虽然不知是什么时候……这个学期我一直让西弗勒斯盯着他，不过似乎没什么效果。”

邓布利多转过来，将装好记忆的瓶放在桌面上。哈利意识直了背，认真地看着他。

这也许不是，但对于伏地来说，这一定是最特别的存在——没有哪一个人会让他追逐如此之久，跨越整个生命，望之火燃烧到尽。邓布利多不知他们最终会走向何方，这个故事太了，他无法说给任何一个人听，可他不希望让它飘散在时光的烟海里。他望着面前的男孩，后者也正看着他，神平静而不安。

如果是哈利，他一定能选择最好的方式对待这段记忆，他想。他会知该怎么……无论是用去摧毁，还是用去成全，他都不会到意外。

邓布利多轻轻叹息，起走到书架旁，找两只小玻璃瓶。他把冥想盆移来，取杖开始慢慢牵引自己的记忆。

“我一直都这样告诉你，哈利，一个人的选择比他的天赋更重要。”他背对着他，平静地注视着银盆中如蚕丝般起伏的记忆，还有自己苍老的面容，“有的时候，我们只需要好自己……但还有些时候，当你觉得有些事只要努力就有可能改变时，我们需要行另一选择。”

这认知让邓布利多变得严格苛刻起来，他更加忙碌，一个星期几乎没几天呆在学校，还要在百忙中时间给哈利上课，把自己几十年来探索到的秘密全告诉他，并让他也参与来，探索那个男人隐藏的真相。他又一次陷了险境，疯狂地与时间赛跑。他害怕一切来得太快，他无法把要说的话说完，把路铺好，把知识和理都教给这个被命运选中的孩；又害怕一切来得太慢，时间钝化了他的大脑，修改了轨迹，把他的学生往悬崖边上推去。他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浪费，只能匆匆看一另一个名叫德拉科的男孩——他沦陷在另一片布满谎言的沼泽地里，独自苦苦挣扎。伏地把刺杀自己的任务给了他，这不是荣誉，更不是信任，只是一冷酷的惩罚。五十年了，那个男人依然没有一，不识、不愿、不懂，明明被捆绑，却总是自以为是地将人推离旁。

“当然，我们从来没有权力替别人选择，无论是汤姆·里德尔还是德拉科·尔福，他们都会有自己的决定。但你也看见了……我不觉得再这样去会有一个好的结局，对于谁来说都一样。”

那天邓布利多离开礼堂前，哈利匆匆拦住了他，急切地告知他里德尔的日记本没有被完全摧毁，又来蛊惑德拉科的事。这个消息并没有让邓布利多到多么意外，实际上他早就清楚，即使德拉科忘记了一切，伏地的灵魂仍在地狱里徘徊，用仇恨铭记着刻骨的背叛。

“他阻止了你？”

男孩的脸颊有红，他捂住了脸，犹豫了一会儿，还是说：

个噩梦已经无比接近了。他再也不能编造任何理由帮他们开脱，不能再把他们当小孩看待，从这一刻起他们必须要成为大人，昂首走战场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