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:忙里偷闲(上)「tian脚、踩脸」(2/2)

还好,至少卖相还不算太糟糕,就是稍微黑了,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。

“错了没有?”姜禹说。

站着的时候威风得很,跪来反倒奇的温顺,这么些年也没玩腻。

憋到现在也没过,那二十多公分的迫切想要发又大又鼓,里面蓄满了,以至于一就燃,任何刺激都能使其迅速兴奋,比吃药还立竿见影。

樊鸣锋混不清:“…贱狗错了。”

从厕所来后,姜禹还在收拾厨房,他便过去帮忙,两人前前后后一共了半个小时,成灾难一样的厨房才总算得到还原,至于那三盘菜,其中两盘了垃圾桶,另一盘则被姜禹留,勒令樊鸣锋晚上当着他的面现场吃。

他用脚掌固定住樊鸣锋的侧脸,把那张棱角分明的帅脸踩得狼狈不堪,大脚趾斜着,在对方鬓的眉峰上,有一没一挲起来。

“愣着什么,吃啊,五十块钱一斤呢,别浪费。”

午五,姜禹洗完澡来,心终于清不少,于是把守在门的军犬带去调教室,准备数罪并罚。

“贱狗,踩你一脚都能发,你还有什么脸面去招摇。”

樊鸣锋:“……”

被姜禹这样对待,樊鸣锋一了,迅速起,那大的东西把成一大包,凸显十分暧昧的形状,接着,传来一阵被钢环禁锢的涨痛。

沾上的油渍并不多,不到一分钟就得一二净,姜禹让他起来,去厕所把脸洗净,樊鸣锋领命,规规矩矩地照了。

姜禹一脸幸灾乐祸,翘着二郎准备看这个特糗,令他没想到的是,樊鸣锋竟然嗯了一声,嘴里的东西不仅没吐来,甚至越吃越起劲,不到十秒就啃完了大半个猪蹄。

“看什么,馋啊?”

“好啊,敢捉我。”

有这么邪门?

“怎么样,好不好吃?”

姜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,明明是个不折不扣的汉,回到家却像是换了个副面孔,让人特别想欺负。

他帅气的脸上满是羞耻,目光却充满期待地看着姜禹。

樊鸣锋不知什么时候去倒了杯回来,神恭敬地递给他。

樊鸣锋难以忍受地闭了闭

“我发现你们三个的胆最近是越来越大了,真以为我舍不得狠手?信不信直接把你关个半年,门别,公司也别去了!”

好一阵姜禹才收回脚,樊鸣锋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,重新跪直,呼哧呼哧着气,膛也不住起伏,显然受了剧烈刺激。

姜禹:“……”

好不容易缓过神,姜禹一脚踩在樊鸣锋脸上,把这个大的特兵狠狠踩在地上趴着,五官都被挤压得变了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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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姜禹不知从哪学的,一旦不兴,当天就会厨房什么,越生气,来的东西就越看不原形,谁也拦不住,上次单磊因为打群架被拘留,姜禹心烹制了一盘巧克力红烧,差没把单磊活活毒死。

他沉默地思考了一会,最后还是选择了卖相最好的猪蹄,小心地咬了一

自从环,他已经达三个月没疏解过,作为一个正值壮年的正常男人,血气方刚的躯哪受得了这等折磨,禁一个月后,他几乎日日夜夜都在梦遗,憋了许久的极重,每次梦遗都会在狗笼里留痕迹,需要他频繁清理。

姜禹挑了挑眉,把那盘黑猪蹄放到樊鸣锋面前,不容置疑地吩咐:“喏,吃吧,看你也想吃的。”

“踩得全是油,过来给我净。”

姜禹瞪了他一,想骂都骂不来,抢过杯就咕咚咕咚往嘴里,直到整杯见底,满嘴的咸味才勉去。

“我靠!!”姜禹惨叫

“你是真的了欠收拾,上午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,你居然还敢来惹我,一顿鞭嫌不够是不是。”

想到这,樊鸣锋不动声地看了一桌面,心里暗自松了气。

樊鸣锋气,越来越涨,堵在布料很不舒服,他忍不住伸手调整了一位置,然而一摸到就因为额外的快涨大了两圈,像是有电经过,让他控制不住地闷哼了一声。

实在扛不住好奇,姜禹狐疑地夹了一块扔嘴里,打算仔细尝尝,结果一去全他妈是盐,那味直冲天灵盖,齁得他五脏六腑都在扭曲。

樊鸣锋识趣闭嘴,不再问了。

樊鸣锋看着那两盘死不瞑目的番茄,只觉惨不忍睹,左右今天是躲不过这一遭了,脆认命,不然等会姜禹又得生气,还是要哄。

“主人,给。”

“樊总要是不满意的话,这儿还有炝炒番茄和辣番茄,都是新鲜炉,您据自个儿的味选呗。”姜禹善解人意地说。

这个姿势对樊鸣锋来说异常羞耻,同时也有些折磨脖,只是他一直忍耐着,就像之前心甘愿给姜禹脚一样,面对这样的折辱,他的早已学会如何去获取快

等着饿死吗。”

姜禹抬了抬脚,樊鸣锋会意,膝行两步,大的雄躯伏低,轻轻捧起那只脚,一手在脚腕与脚跟,固定好角度,就这么安安静静用清理了起来,时不时发滋滋的声。

因为姜禹没允许他用手,樊鸣锋只能靠牙齿去撕咬,那猪蹄似乎炖得烂,轻轻一咬,猪蹄就随之破开,瘦相间的,几去,酱四溅,男人顿时吃得满嘴是油。

“唔…”樊鸣锋闷哼一声,两臂条件反地隆起肌,但没有反抗,任由姜禹把他肆意踩在脚,嘴角一阵刺痛。

姜禹气得牙,脚没怎么收敛力气,反正这人是特兵,平常推个胎都轻轻松松,区区一只脚的重量算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