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:篮球狗与酒(xia)「狗笼、贞cao锁、军犬」(2/3)

“机狗?”

漆黑的夜,狗笼里传来一阵阵低沉的

就他现在这状态,哪知什么是环什么是项圈,遇见什么都是一通扯,一会儿指着环说得好疼,结果摸几就哼哼唧唧地起来,锁的得直,一会儿呢他又嚷嚷自己脖不见了,非得叫警察把项圈拆来,差没活活憋死。

“没有。”樊鸣锋摇,或许是觉得这个回答太简单,他又思考着说:“我陪秦应武打完拳就来叫您了,没其他事,不过秦应武门前去了一趟,您可以问他。”

经过训练,特兵的活已经非常娴熟,论技巧甚至超过了早他十年的篮球狗,而且更有耐心,不过这些都不重要,被这样大的男人伺候,神上得到的满足远比烈多了。

都什么时候了,这小居然还惦记着自

姜禹打了个哈欠,“今天周一,该改了。”

姜禹这一觉同样睡得沉,两个小时后才被闹钟吵醒,他在床上发了会呆,一直赖到十才真正起床。

“你等着!等爷去,爷把你脑袋当球踢!”

姜禹面无表:“我看你是机狗。”

“呜呜老不见了!”

姜禹气,转就走,再待去恐怕今晚都不用睡了。

昨晚他走得急,忘了把空调的通风调回来,这大夏天的一晚上没制冷,那小温又,估计早就醒了。

“喝了酒第二天还能早起打拳的人,估计十条街也找不第三个。”姜禹走过去,用指纹滴的一声打开狗笼,拍了拍笼,“来。”

姜禹给这小整得都大了两圈,之前那心猿意的气氛消失得一二净,现在他只想把这小

樊鸣锋沉默片刻,哑着嗓说:“爸爸。”

“主人。”樊鸣锋

“爸爸。”

“行了,不耽误大总裁的时间,啥事我可赔不起,赶办公去。”

“乖儿。”姜禹摸了摸他的,男人雄激素代谢快,一夜过去那里已经不少胡茬,摸起来有硌手,“又该修了,之前剃净,来,再叫一声。”

那声音沙哑得厉害,又带成熟男的低沉,要不是条件不允许,姜禹真想把这小的嘴里,让他好好记住自己的份。

这个狗笼对他来说还是太小了,待在里面说不的难受,别说直起腰,手脚都施展不开,而且面没铺垫,坐着勉能够忍受,跪在上面实在咯得慌,单磊跪了一会就不耐烦,又骂骂咧咧地换回了之前的姿势。

工作忙的缘故,姜禹有十来天没发过,迷迷糊糊中就在了特兵的嘴里,直到被清理净,第二次起时,他也没有睁开睛。

姜禹气得踹了一脚狗笼,刚准备走人,笼里的男人猛然间有了动作。

姜禹冲了个澡,回到床上思考这次该怎么罚单磊,以为自己会纠结一阵,结果意外的是,没过多久他就睡了过去,并且比平时睡得还要沉。

好,你小等着,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你。”

单磊愣了一,继而恍然大悟的表:“所以我住在笼里!我是机狗!”说着又觉得不对,“为什么我没有狗尾?狗也没有…老哪儿去了?”

“我是机人?”单磊忽然灵光一闪,一手抓着脖上的项圈,另一只手放在,有意无意地去摸锁,嘴里发舒服的哼唧声。

单磊睛一瞪,仿佛被发了什么开关,语气猛然间变得暴躁无比:“再他妈说一句?欠揍玩意儿,老在跟你讲正事,脱了,把你给老看看。”

本章尚未读完,请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
这个笼同样有红外装置,樊鸣锋一去,笼门就自动锁死了,将这个特兵关在了里面。

砰的一声,调教室的门被用力关上,房间一黑了来。

第二天他是被樊鸣锋叫醒的,通过的方式。

姜禹叹了气,说:“我是你爹。”

明明是个大威猛的肌男,说的话却完全不匹,愣是把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说得理直气壮,最气人的是,这小搞完锁还嫌不够,转又开始折腾上的环和项圈。

单磊本听不懂姜禹说的什么,只坐在笼里不停玩自己的肌,疼了叫,了也叫,姜禹太突突的疼,简直想给狗笼通上电,把这个男人电昏过去。

只是这样一来,他就只能缩着看,稍稍一动,项圈就会勒他的脖

好在刚才让樊鸣锋把秦应武栓了起来,不然照单磊这闹腾的阵势,指定得把人招惹过来,明天秦应武还得值班,哪受得了这么折腾。

樊鸣锋温顺地爬去,到姜禹脚边跪好,起,两分开,呈一个接受检阅的标准姿势,把肌上的纹与垂在完全展现来。

事实证明,他的耳朵没问题,问题的是面前这个男人。

“愣着嘛,是不是爷们。”单磊跟神分裂一样,骂骂咧咧:“要不是老现在没,就让你开开,看看什么是大猛男!”

——只见他抓住锁,愤怒地低吼:“老呢?!!”

樊鸣锋跪在床上,目光直直望向姜禹,早已起,如一猛兽般怒擎着,锁在的钢环里,把这充满威慑力的猛兽牢牢拘束了起来。

姜禹:“……”

“老怎么变成了这玩意,把老的大还回来!”

“这是什么!?”

“大哥,现在是凌晨,你就别扯着你那大嗓门瞎叫唤了。”

说完,姜禹指了指架

这两个字无论叫多少遍,他都有些难为,但又有奇怪的兴奋

单磊恼怒地砸了几拳。

姜禹一言难尽地看着这个刚的男人,怀疑是不是自己耳朵现了问题,怎么好端端地突然发起疯来。

单磊瞪着的金属笼,无法理解为什么它会疼还会冒前列,顿时又羞又怒,但又忍不住继续去碰,越碰越,越越生气。



“那你呢。”单磊终于想起面前有个姜禹,他跪到前面,艰难地抬往上看,“你是谁?”

男人跪着守了一会,见姜禹一直不起来,忍不住拧了拧眉峰,又不敢擅自开,犹豫一番后最终了床,默默爬回角落的狗笼里。

“儿,早上你去看单磊了吗?”

“这什么玩意,该死的!”

这小跟中邪了似的,刚才还凶神恶煞地要揍姜禹,转就无切换成了一个失忆傻,一个劲嚷嚷找不到自己的,姜禹听得嘴角直搐,拳了。

“你他妈去哪!回来!”

单磊震怒,狠狠拉扯了一把锁,像是完全不怕疼,那硕的东西登时被他扯得猛然一抖,颤巍巍地淌

樊鸣锋蹭了蹭那只手,像只慵懒的豹,姜禹笑了起来,让这个特兵多蹭了一会,直到樊鸣锋第一,他才回手。

姜禹彻底无语,这哪是喝多,这分明是降智打击。

姜禹:“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