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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正，他还有的是时间。

然而对他来说，一切已经变得和刚刚完全不同了。

“我相信他。他到了所有不可能的事。”他哑声地问：“可我呢？我又该什么？”

西里斯躺在床上，重新闭上双。将灰的耳坠攥在手掌中，放在，沉沉睡去。

“活去。”邓布利多平静地说。“等着他，等到你们重逢的那一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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邓布利多说的对，哈利曾经答应过他，他会回来的。

“现在你不被允许见到他，”邓布利多说：“为了那个孩的安全。我会将他给韦斯莱一家照顾，等到他大，你就会知他到底是谁的。”

西里斯意识地坐直了。他愣愣地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邓布利多，用几乎有些不敢相信的神。

月光倾泻，照亮的地面上光洁如雪。房间里的炉中木又烧断了一节，灰烬落在尘堆里，发一声轻微的响动。西里斯闭上睛，他一次又一次地回想着邓布利多的话，回想着哈利握着他的手时给他的承诺。年轻的阿尼玛格斯的呼声渐渐变得平顺。

房门被静静地关上了。西里斯同样从椅上站起，他走回床上，然后慢慢地坐在床边，垂，看着怀里空无一的黑暗。

不多时，他握着手中的耳坠睡着了。病房里又恢复了宁静。

他混沌地想着，不过就算久也无所谓。无论多久，他都会等他的。

“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。哈利曾经也以为他永远不可能回到过去改变一切。”邓布利多平静地说：“但是事实上他却到了。比所有人想象中所的都要好。你凭什么相信一个莫名其妙的诅咒比他所到的一切还艰难？”

END

但这无所谓。这只是一时的。哈利晚上会噩梦，所以一向不愿意和他分离太久。他们总是在短短分离之后就再度相见。这一次，他相信他大概也不会让他等太久的。

沉默片刻后，他听到自己又不受控制地问：“我能现在就去看他吗？”西里斯上前倾，他急切地说：“我想见他，哪怕只有一。我只想看看他，哪怕离着很远，我只要看他一就行——”

他抬起手臂，看着上面已经开始生来的黑的发。这些天以来第一次，西里斯放了衣服的袖。他躺在月光，将肤掩盖在衣袖面，希望如果他们一秒就重逢，哈利不会见到他现在这个样。

“你怎么知？”邓布利多沉声说：“你亲见过他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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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上的诅咒，有某传染。这是目前我阻止你们见面的理由。”邓布利多说，他的话令西里斯里刚刚亮起来的火光又熄灭了：“但是如果你努力活去的话，并不是没有机会，西里斯。”

住了脸，但是仍然听到自己的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声音，说：“他不是我的哈利。”

西里斯闭上了嘴，他再次沉默了片刻。

“他说过他会回到你边的，”邓布利多在他的沉默中说：“他相信你，为什么你不相信他？”

即使，是要用尽他接来的一生。

而现在他伸手，指尖碰到的只有夜晚冰冷孤寂地四游离的空气。

西里斯摇了摇。

西里斯像是被这句话劈中了。他的猛地震颤了一，不可置信地抬起看着平静的邓布利多。他松开了捧住自己的脸的双手，嘴颤动着，努力组织成形的句。

西里斯意识地攥了拳。他了嘴，垂着睛看着自己面前的桌，沉默了片刻。

他不该怀疑他。

西里斯想。他用手轻轻地抚摸着病床前冰冷的墙，将靠在上面，闭上了睛。当他在月光翻过时，他觉到自己的眶，视线模糊。之前像这样的无数个夜晚，哈利就躺在他的边，他伸手就能将他揽怀里。

“那个诅咒，”沉默过后，他嘶哑地说：“没有人能找到解除它的办法，不是吗？这是不可能的。他们甚至连对它的了解都没有我本多。”

在月光，西里斯小心地将哈利送给他的灰的耳坠从耳朵上取了来，他的手指轻柔地抚着它光的表面，像是轻抚人温柔的脸颊。

病房里与邓布利多到来之前并无不同。松香的气味混合着消毒药的刺激香气漂浮在房间里，闻多了会令人作呕。

西里斯不再说话。他盯着对面的老人，等待着，等待着邓布利多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来，然后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