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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那些被抓去实验的人，如果生前是恶贯满盈的人，倒也就罢了。但如果是无辜的人，那就未免太可怜了。

白羽知汐这是在宽自己,?他很激，但心里还是有些难以释怀。在面对利益生存时，大家都是一样的,?只是人类的手段就会显得比较残忍卑劣。

“好，上就来。”白羽朝那边挥了挥手,?目光投在汐的脸上，微微勾笑了一，“谢谢。”

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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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见第三间工厂是用来囤放货的，但与此同时就显得第四间工厂很奇怪。第三间工厂几乎与第一间工厂是一样的面积,?即使被截去一面积扩充实验室,?剩的面积也足以囤放几吨的货。

由于第三间工厂只有一些罐，没什么其他东西，白羽便领着他们直接去往第四间工厂。可是这里一东西都没有,?比第三间工厂更没什么值得巡查的。

“你觉得我们对人类的印象是怎么样的？”

两人又像之前那般游到一僻静的地方，但这次谁都没有先开，最后还是汐先开了。

即使他比较奇特，但这些人鱼也早已经把他当族里的同伴来看待，并且也会因为他的说词举动来改变他们以往的生活习惯。

第48章

“可我以前也是……”

在听到说人类对自己的同族一样狠的时候，白羽如芒在背，甚至有一刻想要逃离这里，想要从这些人鱼的视线中消失。但边的大人鱼似乎察觉他的想法，抓着他的手不放。

当然是不好的，现在的遭遇都是陆地上的人类一手造成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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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以前又怎么了，我们人鱼也不见得有多慈善。”汐着他的脸颊向上拉扯了一，迫使白羽笑容，“以前海里还没有垃圾的时候，我们也会跟其他争夺地盘，打架撕咬什么的都是常事。”

“如果真的有发生改变的那一天，那么起因也仅仅是因为你。因为是你，我们愿意听从你的话而已。”

白羽咬着，什么话也说不来，也不敢抬直视对面的大人鱼。

说到底，都是一样的，只是程度不同罢了。

“别怕，他们不是在说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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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第四间工厂是在第三间工厂的隔，中间没有隔开,?也没有中途打通的痕迹，说明一开始建造的时候就这样设计的。并且第四间工厂的面积很小，跟第二间工厂差不多。

汐着白羽的指尖，一只手抚上他的脸庞，细细蹭过他的肤，“在理有关人类的事项时，你要基于这一去想，我们对人类没有任何好，自然也不会对他们产生任何的同理心。”

两人再度回到队伍里，其他人鱼一就发现了白羽的异常，不由地转看向汐。面对同伴疑惑的神，汐只是摇摇什么都没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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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,?就听到不远的人鱼在振臂呼：“白羽,?汐，这边好了,?可以去了。”

好事是在什么的时候不会现有太多的争议，坏事是因为他本还是人类，所有的思量除了考虑人鱼这边，还会去想着人类那边。

白羽：“……”

鱼与熊掌不可兼得，这句话果然没说错。

这次直接从第四间工厂屋行切割，在切割的时候，有沂的第二队伍在，白羽本不用上前帮忙，只要在一旁等待就行了。在他们切割的时候，白羽隐约听到这些人鱼在谈论面看到的景象，不由地竖起耳鳍偷听。

齿间抵着汐的手指，白羽无法正常说话，只能糊不清地应：“好……”

羽抬眸看了他一，又迅速挪开视线，想着他可能看到自己跟海神聊天的容，便：“好。”

“而且同族里为了比较谁更，彼此间也会有互相比试。那时候没有可以治疗的鱼，受伤比较严重的人鱼也只能在痛苦中无可奈何的死去。”

汐倒不是有意要偷看，只是他一直待在白羽的边，很容易发现他的所有小动作。再加上如今他也有了系统，自然也能看到白羽面前的系统面板。

第三间工厂跟第四工厂是相连的，中间没有再其他的铁门墙断层。两间工厂一起，就显得里面十分的空旷，除了一些还没来得及运送去的鱼罐，再没有其他东西。

看着白羽什么话也没说，咬着嘴，汐松了松肩膀，伸手指迈向白羽的间撬开他的牙齿，“我们不是还有两间工厂没看嘛，要不看完再来继续讨论这个话题？”

这对白羽来说是好事，也是坏事。

在全整装待发后，白羽还是像之前那样把沂的第二队伍留在屋上待命。人员还未全去，白羽便觉得这第三间工厂似乎跟他所设想的况有所不同。

“只是在垃圾现后，我们都放了心中的隔阂，团结在一起而已。如果哪天垃圾消失了，又恢复以前的样，我们也还是会以前那么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