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:忙里偷闲(xia)「toutao、窒息、甘油」(3/5)



栓迟迟不去,一直在磨蹭,樊鸣锋咬牙关,宽厚的后背止不住起伏,竭力克制着不去在意,可越来越,很快汗就冒了来。

他晃了晃腰,想让姜禹快一,可惜偏偏姜禹就喜他无能为力的样,本来上就要去的栓忽然又整了回去,樊鸣锋猝不及防,浑猛地一震,仿佛受到了极为烈的刺激,刚才压抑的快瞬间回弹,给了樊鸣锋致命一击。

手段其实算不上什么,可他被姜禹禁止了,足足三个月不曾发过,力满而不发,加上最近几周姜禹都没玩他,习惯了早已失去耐心,佩都能亢奋,更何况是被姜禹亲自玩了。

樊鸣锋跪趴在地,宽阔的肩膀不自觉地往倾斜,双膝张开,两条健壮的手臂屈在前,像愤怒的狮,这样伏地跪趴的姿势虽然耻辱,却能让他悍的材暴无遗,从后背到腰,一直延伸到脚踝,起伏的肌形成了一个威风的弧度。

分开,隐藏在绒后面的雄便显来,樊鸣锋一直没有剃过沟的,这个地方不像周围那么净,但在他肤的衬托显得十分

“樊中校的狗好耐啊,越吃得越,再几次恐怕你就得了。”姜禹来了兴趣,恶劣地将栓一前一后着,故意折辱这名特兵,“你说你那么大个有什么用,还不是被的份。”

樊鸣锋没有吭声,一边承受着的束缚,一边又不得不忍耐来自后方的刺激,力消耗大,汗也越越多,他痛苦地晃了晃脑袋,整颗被包裹在封闭的革里,空气得不到通,只觉无比闷,一呼一都伴随着的温度,更是加剧了这场折磨。

终于,后栓被去,樊鸣锋死死咬着衔,从咙里发一声嘶哑的低吼,因为瞬间的刺激绷成一张弓,片刻又塌来,无打采地起伏着,像是受了欺负一般。

“累了?今天还着呢。”姜禹弯了弯嘴角,把那的金属放到一边,发噔的一声闷响,樊鸣锋着跪在地上,听见这个声音,刚摆脱的后不禁瑟缩了一,不知是兴奋还是畏惧。

姜禹才不相信这个特兵会畏惧什么,把男人的表现理解成了求不满,但他没急着提枪上阵,而是走到放满的木架前,从最低那层取了件东西过来。

正事之前,还有一笔帐要算。

樊鸣锋沉默跪着,厚重的让他无法看见姜禹的动作,也不敢擅自动,只能忍着耻辱维持四肢地的姿势,静静等待一件

或许是朝夕相产生的默契,又或许是被调教久了形成了习惯,樊鸣锋隐隐有,猜测姜禹会先给他,毕竟他被锁了一天,多多少少会有脏东西,就算很少,姜禹的格也不可能视而不见。

“跪好,分开,腰往塌,把。”姜禹踩在樊鸣锋背上,缓缓施压,直到樊鸣锋摆让他满意的姿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