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变的契机(3/3)

“如何不行？你不也看过我那些过往。”凤桐目光灼灼死死盯着苍泽，“便是再如何难堪，我也不曾有半隐瞒。”

“我又不曾像你那样受折磨，何必多此一举，”苍泽不以为意，全然没去想自己是不是因为原因无法沉眠，才没有像凤桐那般被梦魇纠缠。“不过就是那些罢了，说来我都觉得矫。”

“不愿让我看也可以，但心肝总要说给我听才行，”凤桐不肯放弃，苍泽以前修的是一力破万法的路，讲究的就是个中有细，就是别人了他一刀，也只会抹一抹来的血，暗骂一声，等待时机奉还千百倍，时日久了就连苍泽自己都忘了那伤是该疼的。

苍泽拗不过去，只得着代了个囫囵，遇到残忍之更是打个哈哈就准备揭过去。凤桐如何的了解他，专挑着他说辞糊的地方问。

“你说的，无非就是牧民掏了狼窝后的手段，究竟是什么手段？”

“就是……剥，或是……火。”苍泽支支吾吾。

“火？是如何的？”凤桐只听着就觉得心都快疼碎了。

“……浸了灯油，扔火盆里。”苍泽又上补充，“但是次数是极少的，一般都是因为狼群大肆捕了羊群之后，才会在狼可见的地方把狼崽杀。毕竟幼狼的还是很细的，摔死后趁着尸温剥了狼，卖去也能得不少钱。”

苍泽说完后，就见凤桐双通红，安：“我野兽的次数并不多，虽然我为黎炎时的灵智是被你行开启的，但也毕竟算是正式修炼过，还算是顺利的成了妖，一开始是吃了些苦，也被人捉到过役了几次，但后来便找到了逃脱的诀窍，之后便是只有我欺负别人的份了。”

“怎么逃脱的？是如何想到的？”凤桐嗓音嘶哑，若非至极不能落泪，怕是早就心疼地搂着苍泽哭起来。

“你应该是知，会有修炼合功法的修士专门捕捉刚刚化形修为还不算的妖类来修炼，而为了省事也是折磨，会把每个笼钥匙都挂在笼外面，任凭里面的妖怎么挣扎都无法靠近边缘，更别说摘钥匙打开笼门逃生天了。”苍泽说起这一世来，面容平静古井无波，“我那时看着笼外挂着的钥匙，又看了看被死死拷在另一端的左手，终于趁着那些捉妖人熄灯时了决心，舍了左手，从中脱困，趁着捉妖人昏睡把他杀死，临走时放了其他的妖混淆追踪。”

凤桐脸惨白，苍泽说得轻巧，可其中的血腥他如何听不来？

“不怎么疼的，”苍泽怜惜地摸上凤桐的脸颊，“都过去了。”

“都给我老实，等明日到了码装上了船，就有你们的好日过了，”满脸横的捉妖人用鞭敲着笼，“到时候合里的温香玉的大人要一个个来挑你们嘞。”捉妖人侧站着一只兔，生的雪玉可，让人一见生怜。

刚刚化形开了灵智的狼妖并不清楚，自己只是在山老林中遇到了第一个妖类，对他付了信任，怎么就莫名其妙的被人捉来了这里，而自己被关在笼里，同类却可以站在外面。懵懂澄澈的睛看着刮在笼上的钥匙，伸直了手去够，可惜锁链的另一被死死固定在笼的最侧，任凭他如何努力都显得遥不可及。

狼妖并不清楚，那只兔是捉妖人特意豢养的诱饵，不是一见生怜还是齐了，只要追着兔就会捉妖人早就设的陷阱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