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变的契机(2/3)

“我……”凤桐嘴嚅动，只觉涩万分，“想看看你说的那些。”

“桐桐！”苍泽撞门而，就见凤桐披散发跌坐在地，怀里抱着自己满是血迹的颅。他赶忙上前，半跪在凤桐前，迫他抬起脸来，“我在这里，我没事。”

凤桐痴痴地看着前略显消瘦苍白的青年，落两行血泪。

“因为，当我给你更换腰椎的时候，那样的实在无法不让我多想，”凤桐箍着苍泽的力不减，声音略带哽咽，“而我也突然意识到，你现在的是可以由我掌控的，那你的神呢？会不会是因为我的影响让你对黎炎彻底释怀，也是因为我才会让你的发你的睛现改变。”

苍泽怎么也想不到问题在这里，“我可以解释。”他拍了拍凤桐的胳膊，示意让他放开自己，最起码不要是这禁锢在怀的姿态。

说罢，苍泽立刻循着两人见得伴侣契约沉凤桐梦中，一个晃神就现在梦魇之中，四周仿佛被火焰炙烤般渐渐化，苍泽来不及多看，飞奔向凤桐所在。

桐青急的五俱焚，刚要苍泽，就听他问：“我如今的能承受神识离多久？”

凤桐不不愿地松开手，换成面对面拥在怀中的姿势。

苍泽想起了自黎炎死之后的每一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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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日苍泽突然因为神魂力竭沉睡，但那也还在傀儡之中，不曾离开半步，是以两人均不知神识离的后果。

苍泽本已无睡眠，就算闭上睛也不过是真的闭着睛躺在床上而已。所以，当凤桐的突然蜷缩在一起不住颤抖的时候，他立刻就发现了，在摇了几发觉无法唤醒凤桐后，苍泽第一反应是让桐青立刻搜查附近是否有魇，即便他知族对于凤桐恨不得避之不及。桐青遍布附近群山，遍寻不见族气息。

本该立刻凤桐梦境，将其唤醒的苍泽却犹豫了。

桐青立刻哑了火。

“有些蹊跷，我原本以为会、梦到黎炎，可不该是梦到谷雨那段过去，还平添了那般多的曲折，”凤桐死死抱着苍泽，吻冷静地分析，“更不可能凭空梦到你被枭首，那就只能是……九公及到了‘它’的底线，让‘它’到了威胁，于是来恐吓我这个九公的同党了。”

无比惨烈的，不停用生命换取成的经验教训，连接起了黎炎和苍泽。

四周环境渐渐化，凤桐抱着苍泽的颅，金红的发倾斜一地，他仿佛痴了一样用手不住地想给‘苍泽’合上双，却终是徒劳。

梦魇事小，若是凤桐醒来后，发现苍泽的因为神识离开而化作一堆飞灰，只怕会当场崩溃。

凤桐猛地反手保住苍泽，死死的用力地抱着，恨不得将苍泽自己的里，这样就再也无人能伤他分毫了。

苍泽万万没有想到，人皇剑居然真的是破局之法，仅仅是动了将人皇剑的掌控权还给人族的念，还未正式实施就已经让天手威胁了。不过……“为什么你会梦到黎炎？”

两人面面相觑间，凤桐突然噎啜泣，苍泽见不能再耽搁，当机立断，对桐青说：“若是我的没了，就跟凤桐说再给我重塑一个，大不了改修鬼仙。”

那憋闷就算到了如今，依然堵在苍泽的心，这无能为力的觉何必再让凤桐经受一遍。

苍泽不住反思了，最近日过得和，不可能让凤桐会产生关于黎炎死的联想。

“以前无法接受，无非是觉得黎炎太过天真，傻得过，就像一个全无成记忆的成人一样，突然得知曾经自己小时候的天真，会觉得难堪一样。但是，自我死后，过去的记忆便开始渐渐被回想起来，直到将黎炎和我如今连接起来，也是直到那一刻我才彻彻底底的接受了黎炎便是我的事实。接受了黎炎之后，发再如何改变，那不也还是我？”苍泽说的委婉，但凤桐还是听了其中的义。

bsp; 怎么会这样？！他的心肝，他的苍泽，不该折在这里！被人侮辱也好，摆也罢，万事尽冲着他来！是他为了寻人毁去了万千的小世界，一切的惩罚他心甘愿！

苍泽被弹了凤桐的梦境，他不动神的快速检查了。还好，并没有化作飞灰。确认无恙后，他赶忙搂住抱膝蜷缩成一团的凤桐，连声安：“没事，都是梦罢了。”

想当初他第一次幻境，来后就被气得找九公想去报仇，那幻境中的杂碎们杀个千百遍都不解恨，可是最终不还是没有得手，那些万死都不足惜的败类早就湮灭在时间之中，他又能向何人复仇。

“不行。”苍泽断然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