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 后患尽除(2/2)

“我们几个就算了。”云开：“你们几个海王留辅佐苓雪，真遇上解决不了的，再找我们。”

“灵逸”云、鸢停脚步，鲲鹏也顿住脚，看着庄园大门的目光，竟有些踟蹰，像是绝望之中等待转机。

几位小辈里只有苓雪在此，她脸上已经没了初闻噩耗时的慌、焦急和悲伤，也没了从灵逸中得知毒龙王史的诧异，又或者得知她和黄泉血缘的若有所思，取而代之是愿意承担责任的定不移：“好，还请诸位叔叔伯伯多多指教！”

“轰！”火焰中，升腾的阵法破碎了冰面，在灵逸惊讶的目光中，把古族围在中间。惨叫声顿时此起彼伏，那些古族就像是弱不禁风的娃娃，一个个破碎在半空中，而同样在阵法范围的灵逸，反倒是完全不受影响。

灵逸明白他们的心思，手掌不自觉用力，攥了毫无反应的枯藤。他沉默着站了片刻，一把推开了门：“相信永夜。”

心烦意的灵逸没多想，带着永夜的残骸迅速离开。现场有他的神力痕迹，也有永夜的力痕迹，整个古族又尽数陨落，亦毁于一旦，事后整个天界议论纷纷，有多少人以为天君和帝还是爆发了冲突，又是另一件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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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几人踏去之后，门无风自动关闭，在阵法晶亮的弹来时，他们不自觉的都松了气。无形无影的力量被一从剥离，并不难受，相反还有一相互通。

鸢缓缓颔首，悲伤的目光行从一动不动的枯藤上移开，沉声：“我们几个，会待在禁区最的家里，仔细去找永夜留的后手。”

云、鸢、鲲鹏：永夜好像是为了你，才这么决绝的放任传承泯灭，以完全消弭主、人魂残魂神念的吧？想不到，你比我们捉狭多了。自愧不如，拜服！

鲲鹏：“噗！”

“你是早有准备。”灵逸低，看着手心里失去所有力的凶藤，喃喃自语间极力压制着心的绪：“可是，你还有复活的机会吗？还是说，你依旧有后手？”

灵逸轻抚掌中枯萎的凶藤，淡淡接：“就说海皇为追求天级境界，退位以集中力。”他扯了扯嘴角：“反正没人知海皇是永夜，比起陨落，总归是海皇有所步，使得海界多气运，令你更一步，这个说法更引人相信。”

灵逸作犹豫不决状：“看在他为吾等解决了天级残魂的后患，又彻底舍弃、回归海族的份上，打成猪未免太不友好了吧？”他想了想，淡定的建议：“不如，在有力气化形前，团吧团吧编成麻好了，要死结打不开的那。”

才恢复意识无力说话的永夜：“”算了，灵逸开心就好。

云往座椅里一，磨牙：“不怎么样，还是太来了，等他恢复人形”

一个月后，海界，海皇圣殿

灵逸的手指用力攥住枯萎的藤蔓，脸从铁青变成凝重。他认来了，这个阵法的功能是收和爆发，收的是永夜传承破碎逸散的力，爆发于永夜彻底失去意识后，而针对者只有族。

“打成猪！”鸢冷冷的打断：“要非常非常丑的猪。”

袭来，忽然万籁俱静，而永夜隐约受到周围的温度骤降。但他已说不什么，甚至睁大的睛也本瞧不清来者是谁。他只能用最后的灵智，努力去回忆那熟悉气息，直到自己再无持的力气。

“苓雪，即日起，由你正式统领海界。”新晋突破到君级，鲲鹏的面上毫无喜：“对外就宣称”他瞥过灵逸手中的枯藤，一时竟有些不知如何组织言语。

灵逸、鲲鹏、云和鸢都在，得了封号的多位海王也在现场，整个海族真正意义上的最层，赫然是尽数在座。

庄园门

“话已至此，你们继续商量吧。”灵逸率先站起：“我们走。”他带推开了门，云、鸢和鲲鹏随其后，亦如多年之前的场景令几位海王泪盈眶，却谁也没有言挽留，只将最后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几人上。

“气运”灵逸不知何时拧起的眉缓和了：“剥离、合、互通”枯藤一好转，令他不自觉笑了起来：“是了，整个海界的信仰之力，集中在海皇上，我不信毒龙王巅峰时期没对此过研究，更不信他没把研究成果留给永夜。”